傲宇閣 > 玄幻魔法 > 明虎 > 第七百六十五章 八虎起疑危險逼
    明虎第七百六十五章八虎起疑危險逼王老虎此話一說,劉謹倒是抬頭看了他一眼,這目光讓人有些發寒,眼神中倒出的一種寒光,直逼王老虎。王老虎知道劉謹是生氣了,還是十分生氣的那種,他心里有些想笑,卻是不能笑出來。王老虎繼續說道:“千歲爺,我已經準備好,替你解決此事。”說著,他向劉謹行了個禮。

    傅文又冒出來,替劉謹說道:“王大人,這件事,我們已經有眉目了。”聽到傅文說的話,王老虎也不奇怪,張正在回府之時就跟自己說過,自己被人盯上了,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錦衣衛的人,所以傅文他說有眉目,一點也不奇怪。傅文繼續說道:“我們的人在宮里見到了一個熟人,此人曾經是我們錦衣衛的人,在數年前他失蹤了,我們以為他死了,沒有想到,他卻在前幾日出現在了宮里,我們懷疑這事就是他做的。”

    聽了傅文的介紹,王老虎有些明白過來,他在猜測,傅文口中所說的人會不會是張正,張正他的身份本來就是個謎,當時他爺爺發現他的時候,全身是血,傷的很重,雖然后來清醒過來,但是頭部重創,現在還想不出自己的事,好在他的功夫還在,他的訓人能力還在,他是錦衣衛的人,這是個很好的解釋。

    “傅大人,你認為是這個人奪走了這份名單,那么,你們有沒有此人的具體消息?”王老虎問道。

    “我們在跟蹤他的過程之中,讓他發現了,我們的人便暫時離開。所以暫時還沒有他的下落,但是我肯定此人還在京城。”傅文道。

    王老虎聽清了,他們暫時還沒有張正的具體下落。“傅大人,千歲爺,此人容貌如何,我依據容貌定將他抓獲歸案。”

    “難得王大人有這份心。”傅文道,“千歲爺確實有這個打算,這人只不過是一條小魚,千歲爺要揪出的是背后的那條大魚。”

    大魚?劉謹心里也很清楚,小魚后面會有一條大魚,這條大魚是與他作對的人,除了他之外,應該還有人。“千歲爺,請放心。我一定將背后的人給挖出來。”王老虎道。

    劉謹“哼,哼”笑了兩聲,不出聲的他終于發出了聲音,“王老虎,這件事事關重大,所以才急著將諸位找來,我希望不是在場的幾位與我作對。如果是,我定當不饒。”他這話說的不是很重,但可以聽出有很大的份量。這件事已經觸到了他的底線,“這份名單上的五十六個人,都是我路上的絆腳石,他們我來我往,不聽命令,嚴重危害大明社稷。”

    王老虎雖然不贊同劉謹所說的話,但是現在正在曹營,也不得不聽。

    “我猜想著他就是想盜取名單,對這些人欲加以提醒和保護,我們一不做二不休,快刀斬亂麻,盡快辦了這些人。”姚稟凌道。

    “劉千歲正有此意。”傅文道。

    劉謹咳了一聲,道:“這張名單,他并未取走。但是我知道他是為名單而來。現在,你們兵分兩路,傅文,你著手安排處理禹安一事。汪前溫,王老虎,你們去查清混入宮里的前期叛逆錦衣衛一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王老虎和傅文等人同時應道。

    禹安已經肯定不和劉謹是一路的,現在傅文抓緊時間要動禹安,而在五軍營里招安自己人,禹安是一個不錯的選擇,王老虎也要先下手為強,在傅文沒有動手之前,招了禹安。

    傅文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畫像,交給汪前溫,道:“這一個就是混入宮里的前期叛逆錦衣衛。”

    王老虎一看,畫像之上的人畫的惟妙惟肖,他一眼就認出,畫像上的人是張正,他對張正的身世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,現在肯定他是錦衣衛的人,王老虎更要對他進行保護。

    回到府里,王老虎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下來,一方面,他為知道了張正的身份之謎可以追根溯源,知道張正其他的很多事,另一方面,他要著手準備與禹安的私下再次見面,爭取到他的支持。

    與寧王,汪前溫的監視還在進行著,而在這一過程,有一個人是王老虎在極力爭取,并且還時時幫了自己大忙的人。

    這一夜,王老虎帶了王彪見了慕華櫻。

    “時間過得飛快,這一轉眼,秋天就來了。”王老虎先是感慨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你讓人捎話,有事與我說,到底有什么事?”慕華櫻問道。

    “慕姑娘是爽快人,我也不拐彎抹腳,畢竟我與我同一戰線也這么長時間了。”王老虎直接說道,“你還記得上次我與你一起相救的禹安禹將軍嗎?”

    “當然記得,到京城來,我見過的人很少。”慕華櫻道。

    “上次你對他的救命之恩,他還記在心里,我想讓你與他相見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舍求他報答我什么,我也沒有這樣的想法,一切都是你的主意,與我無干。”

    “土家是我與你的第一次相遇,這個錯誤的相遇既然開始,老天不會讓我承接錯誤的結局。京城就是你我相對的最后結局。禹安,是個重要的人物,我要做的事,這個人會起重要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慕華櫻笑了笑,道:“原來又與你做的事相關,我也是你這件事的一顆棋

    子而矣吧。”

    王老虎對她說的話,不想否認,每個人在每一件事,都會有應有的作用,從某一點上來說,某人都是某人的棋子,而王老虎極不想聽到慕華櫻稱自己為棋子,在他的手下里,馮升也好,王彪也好,不應該都是自己下人這樣的稱呼,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意義和價值。“這一役至我非常重要,我不知你不管是什么原因來到京城,但是我希望,在真正的關鍵時刻,你能與我站在一起。禹安雖然官職不大,但是他手握兵權,而且能呼起更多的人,這樣的人物與我十分重要,另外,慕姑娘也一樣,你的功夫和易容之術,能幫上我的大忙。”

    “你已經是位高權重了,你還要這么多兵馬?你先前告訴我不是謀反之用,現在,我看著你好像處處朝這一目標在前進。”慕華櫻說道。

    王老虎笑笑,在她的眼里,自己就是個要反朝庭的人,那么與先前的寧王又有什么不一樣呢?寧王反上作亂,她也一樣不是跟著,寧王到了京城,她也上了京城,這里面的事又有多少能說得通呢?王老虎看了一眼慕華櫻,說道:“你對這世上的事又知道多少呢?現在的大明朝,不是我們看到的表面,危危而動的人大有人在。如果我不卷入這場漩渦之中,我倒是想與夫人們過過神仙般的日子,這愜意的山野生活,才是我向往的呀。”

    慕華櫻道:“我看你說的不是真話,土家虎神,阻止寧王,救下華太師,這一切的一切,我看你早已預謀好,給自己作了十全的鋪墊,而這些,都為你最終的稱皇稱帝做準備。”

    此時的交談并沒有外人,王老虎見她從嘴里說出了她想說的話,也不反駁,畢竟有時說這些并沒有用,“我要在京城翻天。”王老虎說這句話的時候,看了一眼慕華櫻,翻天這個詞語十分敏感,個人認為是要反大明,自己要做天下之主的意思,也不知慕華櫻怎么想。而此時的大明在八虎的統管之下,要翻的天就是這一重天。

    “好,你說實話,我就幫你。”慕華櫻認為王老虎說的是實話。

    “與我一起去見禹安,另外,告訴我寧王到京城的真正目的。”王老虎道。

    慕華櫻沒有想到王老虎打探清了另外一些事,她看著王老虎道:“原來一切都瞞不過你虎神的眼睛。你是跟著我才找到的寧王吧。”

    王老虎笑笑,不反駁,“要找到寧王的方法有很多種,你只是其中之一,上次寧王與兵部尚書的會面,他們聊了什么,準備要做什么?”王老虎問道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,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,你的手下又是些什么人,寧王與汪大人這樣機密的約見,你怎么會知道?”慕華櫻道。

    “我說過我要做件翻天的事,要做成這件事,我就要密切注意一些人的動向,這兵部尚書位置重要,他與誰見面做什么,我當然要打聽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他們倆在京城也算是第一次會面,具體也沒商量什么,只是約定了下一次約見的時間和地點。”

    聽慕華櫻說起,他們還有下一次的會面,王老虎更加確信,寧王北上京城一定有事,他也要在京城翻出天來嗎?一定要盡早弄清寧王上京城的目的。“我們打聽到禹安將軍會在明日出五軍營一趟,我們得到了消息,要殺他的人也一定得到了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想與上次一樣,在殺禹將軍的路上,救了他?”慕華纓猜測道。

    “不,我想在禹將軍出現之前,先解決了殺他的人,再與他會面。”王老虎道。

    慕華櫻聽了道:“先殺了埋伏他的人?”

    “對。”王老虎道。

    王老虎與慕華櫻分開之后,回到府上,他前腳剛入府里,馮升就迎上來,對王老虎說道:“公子,剛才傅文來通知你,讓你上錦衣衛一趟。”

    這么晚了,傅文來請自己,不知是發生了什么事。不過,王老虎預感一定有什么大事發生,劉謹剛剛與幾人說起名單之事,讓他們兵分兩路著手進行,傅文連夜讓自己進錦衣衛是不是與這件事有關?“馮升,有關明日的事,就拜托你了。”王老虎口中所說的事,是指禹安之事,在特工探清了禹安明日動向之后,他已經讓馮升有了動作,并且有了慕華櫻的幫助,相信事情會很順利。

    “公子,放心,明天的事,我已經安排常遇春和山海豹去了。”馮升道。

    王老虎點點頭,道:“到時,你們約定他下次見面的時間。”

    與馮升交代了之后,王老虎即刻往錦行業衛趕,雖然已經是深夜,但是他不能停頓,傅文急著找自己,一定有事。

    錦衣衛所。

    傅文見到王老虎,對他說的第一句話:“你怎么來得這么晚?”

    王老虎忙解釋道:“傅大人,劉千歲對我分配了任務,所以我連夜調查去了,一回府,就馬上見你來了。這么晚,傅大人可有何事?”

    “當然是有重要的事。”傅文道,“我們在京城井里水巷子一帶發現了錦衣衛叛逆的足跡。”

    聽傅文這樣一說,他倒是心懸了起來,傅文嘴中所說的錦衣衛叛逆應該指的是張正。“傅大人打

    算抓捕叛逆?”

    “我正有這樣的打算。”傅文說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劉千歲是讓我們放長線釣大魚,通過這人找出幕后的人。”王老虎的心思十分清楚,讓傅文放棄了這樣的打算。

    “這人狡猾的很,上次讓他跑子之后,我們的人花了很大的心思才找到了他,現在等不及了,我要馬上抓到他,我就不信在我大牢里能審不出個結果來。”傅文道。

    “傅大人,他也是錦衣衛的人,對你們錦衣衛的做事十分清楚,你就確定你能從他嘴里得到些什么?再說,千歲大人那邊,你怎么交待。”王老虎故意說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能從他嘴里知道一些東西,千歲大人是不會怪罪我的,他想要的是結果,我有信心從他嘴里得到像樣的結果。”

    傅文讓自己來,是告訴自己他要抓張正。他為什么要讓自己來錦衣衛,是他嗅到了一些什么嗎?不可能,他不知道他和張正的關系,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平靜,有了證據,他才會這樣心平氣和?“這抓錦衣衛叛逆的事,劉千歲是交給我和汪大人的,你告訴我,是想讓我們前去抓人,放心,我馬上通知汪大人,一起將人給你帶來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,我的意思是我們錦衣衛前去抓人。”傅大人道。

    “這我就想不能了,既然你們錦衣衛早已經知道了他的行蹤,而且人也由你們抓,為什么還讓我來錦衣衛,跟我也沒什么事嘛。”王老虎說著,說著,便想走,“既然沒有我的事,那我就先府了。”

    “慢著。”傅文阻止道,“我請你來,有兩個目的,一是來想讓你見一見這錦衣衛的叛逆,說不定,他在這里邊會有他所熟識的人,第二個,是明日我們的一個行動。”

    行動,什么行動?“你們明日的行動與我又有可干?”

    “我們打聽到明日禹安會出五軍營,前往凌坡的軍驛站,接收糧食,我們正好在半道上解決了他。”

    王老虎也早已經打聽到了這件事,并且已經作好了準備和安排。“這樣的行動,有錦衣衛的人出動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這樣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現在你也知道了這件事,我想你還是呆在錦衣衛里比較合適。”傅文道。

    原來是傅文怕消息泄漏,所以有意留王老虎在這邊。

    傅文繼續說道: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上次我們的消息泄露,不是空穴來風,我也是為了你考慮。”

    這里除了自己之外,并沒有其他人,他這說話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。但現在不是脾氣發作的時候,傅文懷疑自己,更深層次的應該是劉謹也在懷疑自己。

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張正如往常一樣,在街上走著,京城的大街,他腦海中有種記憶,好像自己來過,但就是想不出來,這久久的封存了自己的記憶,不知什么時候才會想起。他已經掌握了一份名單,根據王老虎的命令,他要做好這些人的保護工作,現在他正安排這件事,但他不知有危險正在向他襲來。

    張正行走在街上,街上的人人來人往,可都是些尋常的百姓。

    前邊出現了幾個不一樣的人,他們的服裝和兵器,張正一看就知道他們是錦衣衛的人。帶頭的正是蕭霖。有人喊道:“錦衣衛辦事,閑雜人等散開。”

    街上的百姓像是瘋了一般,聽到這一喊聲,從街上四散而去。緊接著,在街的另一頭也出現了錦衣衛。

    張正將雙截棍取在手上,知道一場惡仗就要來臨,他沒有想到錦衣衛會這么快就,掌握了自己的行蹤,找到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正玄,我們好久不見了,想當年,你是我們的上司,現在你看我混的是有模有樣,再看看你,像什么樣子。”蕭霖道。

    張正對他的話并不清楚,所以道: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
    蕭霖搖搖頭道:“我不會認錯人的,想當年,你背離我們錦衣衛,現在你還敢回到京城里來找死,我看你是活得越來越不像話了,自尋死路的活,你也干。”

    張正道:“我只是一個過路者,我看你們真的是認錯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既然你不承認,也沒有辦法。”蕭霖道,“我們傅大人請你回去,是我們動手呢?還是你自己跟們回去。”

    張正看了看兩邊的錦衣衛道:“我沒有做錯事,你們錦衣衛別欺人太甚。”說著,他將手中的雙截棍展了出來,做好了要迎戰的準備。

    蕭霖向手底下的人一揮手,幾個錦衣衛便揮著繡春刀向張正沖了過來,奔跑著,幾個錦衣衛的鞋踩著京城街上的青石路,揚起了一些灰塵。

    張正將雙截棍一抖,攔擋在自己的身前。繡春刀已經砍到,這明亮的刀刃朝著張正砍過來,乎的一聲,就已經貼著他的一邊過去了。張正將身子一歪,提起雙截棍,朝另一個剛剛沖上來的錦衣衛沖去,棍子一提,沖擊上來的繡春刀被迎頭一波,雙方抽回自己的兵器,張正一個心援穿楊,回抽回身子,手中的雙截棍又甩了出去,當,兩份兵器又是一個撞擊,乎乎幾聲,兩人在對招中,忽上忽下地跳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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